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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article is writeen by 何宛芳 on 8/8/2006, original on Digital Time.

Google日前公布了二○○六年第二季的財報,營收高達二十四億六千萬美元,較去年同期增長了七七%,而七億二千一百萬美元的稅後淨利(net profit),更較去年同期的三億四千三百萬,增加超過一倍。又一次,Google打破預期,讓它的投資人笑得闔不攏嘴,Google證明了它讓所有公司望其項背的成長動能。

專家們分析,Google的成長來自於新產品與跨國服務的推廣。為了配合持續飆升的成長速度,Google的組織也像吹氣球般持續膨脹。根據Google向美國證管會提交的文件(SEC filings),從二○○一年底至二○○五年底,Google的員工成長了二一八四%,來到了五千六百八十名員工。甚至有人分析,Google每個員工的產值高達一千九百萬美元的天價。

過去幾年,Google持續向業界挖角,包括亞馬遜(Amazon)A9搜尋公司執行長曼博(Udi Manber)、微軟中國區總裁李開復、eBay先進開發技術總監莫尼耶(Louise Monier)等電腦、網路大老紛紛投效Google,但台面上的不過是冰山一角,有更多不願具名的優秀菁英持續向這個人才磁鐵靠攏。

如同《搜尋引擎觀察報》作者蘇利文(Danny Sullivan)所說,Google「用天才吸引天才」(Talent Attracts Talent)的求才策略的確奏效,但衍生的另一個問題就是,Google到底是用何種能力,讓如此多天才與菁英甘願留在Google持續效命?

獨特企業文化是致命魅力
分析家們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各有不同。優渥的「員工福利」早隨著Google公司內的照片,流傳各方,但是Google融入自由精神的創新制度卻也絕對會在他們的列表上。

首先,每個人可用二○%的時間,從事自己喜歡的工作。光是這一點,就是讓許多優秀人才難以抗拒的誘因。在專案透明化的Google,所有進行中的專案,都可讓工程師自行挑選。選不到?還可以自行另外開發,做自己喜歡做的事,當然動力十足。

其次,民主開放的風氣深獲員工喜愛。除了用人需要經過「過五關、斬六將」式的密集面試,任何人都無法徇私雇用自己人之外,每年的年度考核與內部晉升也都會交由「同儕考評」(peer review)決定,讓所有人經由同儕的良性競爭,一同成長。

最後,在Google的辦公室裡,沒有絕對的上下關係,不僅員工要對主管負責,主管也有義務對員工負責,這樣的概念表現在每週一次的員工大會上,即使是布林(Sergey Brin)與佩吉(Larry Page),也一樣要接受員工最直接的對話與質詢,至今如此。

這是制度的部分,但還有更多「文化」與「氛圍」因素讓工程師們深深吸引,其中Google環境的「多元」、「社群」與「持續學習」,更是在Google工作的無形資產。

1.好動型工程師——王普澤:永遠都有新鮮的任務,等著你挑戰

隨著Google服務的拓展與飆升成長的搜尋業務,「多元」成為在Google工作的一大特色,對喜歡求新、求變,熱愛挑戰與冒險的人來說,永遠都有新鮮事的Google,是他們實戰夢想的最佳園地。

六十四年次的王普澤,是個思想跳躍、興趣廣泛的工程師,受不了一成不變的生活與工作,「興趣」至上的他,待超過一年的工作屈指可數,一沒了新鮮感就想跳槽的個性,若要讓他緊緊地「黏」在同一個公司或專案,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然而,Google卻做到了!

算算王普澤進入Google的時間,時光飛逝已經超過兩年,但王普澤還是覺得這份工作很新鮮。從小就是台灣、美國兩頭跑的他,養成了對變動環境的狂熱,或許這種性格的他,不適合生存在組織嚴密、層層關卡的大企業中,但卻恰恰好能夠融入Google。

在Google這個以倍數成長的公司裡,工程師一方面得處理多元、多變的各式專案,另一方面還得追趕日新月異的網路大環境及日益複雜的使用者搜尋習慣,這一切都是「變、變、變」,別人眼中的大難題,對王普澤來說,可是如魚得水的絕佳工作。「這裡的方向很多,事情永遠做不完,我還沒想要換工作,」一臉的滿意與愉悅。

然而,最讓王普澤津津樂道的,就是Google處理緊急問題的「War Room」(戰爭室),這是一個機動性的緊急單位,只有在遇上了迫切的問題,才會召集相關人員進入War Room即時應變,但置身其中的精神與時間壓力,也不言可喻。

對於這種團體戰鬥式的緊急狀況,一般人總是避之唯恐不及,但王普澤卻甘之如飴。他認為從War Room也可看到Google對於工程師的無限支援:「我很佩服他們願意把很多重要的人放在一起、解決問題,而且公司也願意提供資源,幫助大家解決問題,這是其他公司所不能做到的。」

2.天才型工程師——翟本喬:在這裡每個天才都會和夥伴互動

翟本喬小學二年級跳念四年級,成為台灣首開紀錄的跳級生,高中畢業直接保送台大數學系,大學時就設計出讓老外都佩服的交通控制機制。充滿好奇心、又酷愛知識的翟本喬,與一般人對Google的印象十分吻合——十足的天才。

談到在Google工作的魅力,十個中有八個Google人直覺的回答都是「人」。各路英雄好漢集結而成的Google工作團隊,每個人都蘊藏了各種令人驚喜的可能性,激盪出來的不僅是一個個令人驚嘆的創意,更是社群凝結的最佳原點。

自認只是鬼點子多、充滿好奇心、又酷愛知識的翟本喬,與一般人對Google的印象十分吻合——十足的天才。

大學時代的翟本喬就已經參與核三廠人員輻射管理系統與台南市交通號誌管理系統,當時他用陽春的Z80電腦,完成國外動輒花費數千萬元的城市交通儀控機制,連國外團隊也來台觀摩。即使是今天,翟本喬在交通號誌上的貢獻仍在,台灣大街小巷的S型測速儀,就是出自翟本喬之手,而且別忘了,那時他還只是個大學生!

一路上學、經歷顯赫的翟本喬,研究所畢業後進入了美國貝爾研究室,但最後他也輾轉進入

Google,為什麼?

實驗室裡的電腦宗師派克(Rod Pike)離職了,前往一個搜尋功能做得不錯的公司——Google,面對工作上接踵而來的不快,翟本喬向前輩打聽起近況,「這裡很好玩,不過離職時我跟公司有協議,不能挖角,你想過來,就自己申請吧,」翟本喬愈聽愈對這個公司心動,經過八人大軍的面談,翟本喬進入Google。

說起Google工作最有趣的部分,翟本喬首推這裡的「人」:大師、頑童、各領域頂尖專家,翟本喬在充滿「菁英」、「天才」的團隊裡如沐春風。

其實令翟本喬感到興奮的,不是天才間的菁英式對話,而是令人驚喜萬分的無限互動可能:「原來那個東西是你發明的!」、「原來你有飛機駕照?」、「原來你之前是空軍情報官?」這類對話常常出現在人與人的談話之中。

在Google的社群裡,永遠都有可能被其他人的靈光一閃,激發出更多的創新概念。在這裡,翟本喬不再是唯一的特例,反而更悠遊於一群老頑童之間的遊戲兼工作,與漫無邊際馳騁想像。